叶承头皮发麻,连忙摆手:“王公子盛情,在下心领!只是……只是家中确有急事,耽搁不得,耽搁不得!”他语气急促,生怕对方再纠缠。
“家中急事?”王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失望,“这……这未免太仓促了些?徐州与金陵相距不远,也不差这一两日……”
“实在是家中长辈急召,刻不容缓。”陈锋语气坚决,又带着几分歉意,“辜负王公子美意,实在惭愧。待他日若有缘再至徐州,定当登门拜访,向王公子赔罪。”
王昌见三人去意已决,且神色间确有急色,虽万分失望,也不好再强留。
他惋惜地摇摇头:“唉,真是遗憾!既然如此,王某也不敢强留。”说着,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半个巴掌大小、温润光洁的玉牌,上面用古篆刻着一个醒目的“王”字,边缘处还有细密的云纹。
“此乃我王氏的通行令牌。”王昌将玉牌郑重地递到陈锋手中,“三位公子是我王某敬重的朋友,此去路途虽不算遥远,但世道不太平。若在徐州地界或沿运河一带遇到任何麻烦,无论是官府盘查、行路受阻,还是需要车船马匹、银钱周转,只需出示此牌,王家商号及与王家交好的各处衙门,定当竭力相助!”
陈锋看着那块令牌,心中也是一动。
他知道,这块令牌,代表着王家的人情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过来。
“多谢王公子。他日有缘,定当再会。告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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