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员外一听,如蒙大赦,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,连连磕头:“多谢大人不杀之恩!多谢大人不杀之恩!”
陈锋摆了摆手,李山上前半步,像拎小鸡一样,将张员外拎了起来,拖了出去。
雅间内,叶承看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大哥……你……你这也太……太帅了!”
陈锋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他知道,自己能如此轻易地解决这件事,靠的不是自己,而是身后那面赤羽旗,是镇北侯府的赫赫威名。
这也让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,权势,在这个时代,是何等的重要。
当晚,那喻安国带着女儿,亲自来到陈锋下榻的院子,千恩万谢。
陈锋见他虽然落魄,但言谈举止,颇有风骨,便与他多聊了几句。
原来,这喻安国本是江南人士,也是个秀才,只因得罪了当地的豪绅,才被迫背井离乡,四处流浪。
陈锋见他颇有才学,又感念其遭遇,便给了他二十两银子,作为盘缠,并为他写了一封推荐信,让他去冀州新清河村,找村长王守田,说自己举荐他去村里的学堂,当个教书先生。
喻安国感激涕零,当场就要跪下磕头,被陈锋扶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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