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管他是谁!”吴氏蛮横地打断,“在邺城这块地界上,还有我们孙家不能惹的?敢打我儿子,就是打我们孙家的脸!你这个通判是白当的吗?赶紧派人去抓!抓起来往死里打!让他们知道得罪我儿子的下场!”
孙承业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道:“对方是镇北侯府的人!”
“镇……”吴氏那如同连珠炮般的话语戛然而止,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,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。
她虽然深居内宅,见识有限,但“镇北侯”这三个字在冀州意味着什么,她还是清楚的。那绝对是孙家惹不起的庞然大物。
吴氏脸上闪过一丝惊惧,气势顿时弱了几分,但看着儿子红肿的脸颊,又心疼起来,抱着儿子嘴硬道:“镇…镇北侯府怎么了?侯府的人就能随便欺负人了?我儿不过是想要个院子……”
孙承业刚松了口气,以为总算镇住了这蠢妇。
在吴氏怀里的孙铭却眼珠一转,又小声嘟囔道:“娘…不能明着来…咱可以用别的法子啊…让那‘一阵风’带人……神不知鬼不觉……”
他不说还好,这一说,吴氏仿佛又找到了主心骨,立刻接口道:“对!对!铭儿说得对!咱们不能明着来,还不能用点手段吗?以前又不是没干过!次那个不长眼的行商,不就是这么处理的吗?干干净净,一点痕-迹都没留下!那‘一阵风’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孙承业看着眼前这对不知死活的母子,气得浑身发抖,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终于忍不住了,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雷霆之怒。
“不行!就是不行!”他咆哮道,“你们以为镇北侯府,是那些任人宰割的肥羊吗?那是一头猛虎!一头能将我们整个孙家都撕成碎片的猛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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