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铭被父亲那骇人的眼神吓坏了,结结巴巴地道:“是……是娘……是娘亲告诉我的……”
“你娘!”孙承-业气得眼前发黑,一把将孙铭甩在地上,“这个长舌妇!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这种事也敢跟你嚼舌根!”
他深吸几口气,强压下翻腾的气血。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儿子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。
“孙铭,你给我听好了!从今天起,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府里!哪里也不准去!更不准再去招惹那伙人!”
“我正托人打点关系,疏通门路,想办法把我们一家调离冀州,往南边富庶安稳之地去!这个节骨眼上,你要是再给我惹出半点乱子,我打断你的腿!”
“去南方?”孙铭一听,顿时急了,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,从地上爬起来,不解地问道,“爹,为什么啊?咱们家在冀州扎根几代,您好不容易经营到如今的位置,在邺城这一亩三分地上,咱孙家也是响当当的!去南方人生地不熟……”
孙承业看着儿子那一脸蠢样,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自己自比卧龙凤雏,咋生的儿子这么无知。
“蠢货!鼠目寸光!”孙承业打断他,“你以为爹为何要费尽心机,打点关系,疏通门路,想请严刺史也将我们一家调离冀州,前往南方?”
孙铭茫然地摇头。
“蠢!”孙承业恨铁不成钢,“冀州是什么地方?是前线!这些年,流民四起,盗匪横行,就没一天安生日子!更何况,北边的大元,对我们大乾虎视眈眈,就像一头饿狼,随时都可能扑过来!你以为,这太平日子,还能过多久?”
“‘一阵风’那种,不过是癣疥之疾!一旦北元铁骑南下,或者朝廷大军征伐,冀州就是首当其冲的战场!到时候,什么家业,什么权势,都是风中残烛,转眼就能化为齑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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