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今天带着几个朋友,去西山打猎,本是高高兴兴的。回来的路上,想着去临河驿歇歇脚,吃顿便饭。谁知道……谁知道碰上了一伙不长眼的东西!”
“我们到了驿站,那驿丞本来都把最好的院子给儿子留好了。可偏偏来了伙外地人,看着就像是哪个地方来的土财主,带着十几个护卫,横冲直撞,霸道得不得了!非要跟儿子抢院子!”
“儿子本想着,出门在外,以和为贵,就跟他们好言商量。可谁知道,那伙人根本不讲道理!您是不知道那伙人有多嚣张!我好声好气地跟他们商量,甚至愿意出银两补偿他们,让他们换个地方。”
“可那伙人仗着人多,竟然蛮横无理,不仅不让,那领头的莽夫还指着孩儿的鼻子辱骂!说……说咱们孙家算个什么东西,在他们眼里,连个屁都不是!骂得那叫一个难听啊!简直不堪入耳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着父亲的脸色。
“孩儿气不过,与他们理论了几句。谁知……谁知那伙人竟敢动手!他们人多势众,把孩儿带来的护卫都打伤了!还……还放箭恐吓孩儿!那箭擦着孩儿的头皮飞过去!爹啊!孩儿差点……差点就回不来见您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力挤出几滴眼泪,仿佛受了天大的惊吓和屈辱。
孙承业一直静静地听着,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只是端着茶杯,轻轻地吹着气。
直到孙铭哭诉完毕,眼巴巴地看着他,他才声音平淡地问道:“说完了?”
孙铭被这平静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突,连忙点头,带着哭腔哀求:“爹!您一定要替孩儿出这口恶气!把那伙无法无天的外乡人抓起来!狠狠惩治!他们……”
“哦?对方是何身份?竟敢如此猖狂?”孙承业打断他的话,慢悠悠地放下茶杯.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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