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孙铭魂飞魄散,发出非人的凄厉尖叫。
“走!快走!快带我走!”
他彻底崩溃,手脚并用,涕泪横流地往自家马车里爬,完全不顾裤裆的湿濡和恶臭,狼狈得像一条断脊的丧家之犬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?
他那几个跟班和侍女,也早就吓得魂飞魄散,这伙人竟然有神臂弩,还敢真的出手,谁敢惹啊?连忙上前,七手八脚地,将他往车上拖拽。
赵莽如蒙大赦!
他对着陈锋的马车方向,深深地、郑重地一揖到底,一句话都不敢说,立刻指挥着手下的护卫,将已经吓得半死的孙铭塞进了马车。
然后,以最快的速度,清理开堵在门口的车辆,如同丧家之犬一般,头也不回地,仓皇逃离了驿站。
来时,何等嚣张跋扈,不可一世。
去时,却屁滚尿流,狼狈不堪,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空气中淡淡的尿骚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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