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恐惧、当众失禁的奇耻大辱和在众多跟班、侍女面前当众丢脸的羞愤,让孙铭的大脑一片空白,几乎失去了理智。
他被赵莽死死地拉着,不敢再上前半步,但又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认怂,尤其是在他那群跟班和众多围观者的面前。
他不敢看那面猎猎作响的赤羽旗,却强撑着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,色厉内荏地朝着马车方向尖声叫道:“哼!镇…镇北侯又如何!不过…不过是戍边的…武夫!在…在邺城,我爹…我爹管着粮秣转运!惹…惹急了本公子,我…我…”
他想说几句威胁的话,找回一点场子,比如卡你们一点物资什么的。但这话刚说到一半,他自己都觉得荒谬无力。
在绝对的实力和背景面前,他爹那点小小的权力,就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然而,他的话音未落!
只听“嘣”的一声!弓弦震动的轻响,在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、冰冷、致命!
一声短促而清晰的机括震响,突兀地撕裂了空气!
一道乌光如同索命的毒蛇,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!
“夺!”
一支通体黝黑的精钢短弩箭,擦着孙铭的头顶发髻飞掠而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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