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擎苍负手站在车旁,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车厢壁上,发出沉闷的实木声响,震得旁边的仆役缩了缩脖子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指着载人的马车,对陈锋道:“这辆车,是我当年特意命人为玉婉打造的座驾。车厢由百年铁木制成,内衬三层钢板,寻常弓箭,休想射透!”
他拉开车门,示意陈锋看里面:“车厢内部,比寻常马车宽敞一倍不止。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毛毯,踩上去软如云端。车壁内设有暗格,可以存放贵重物品。车厢一侧,还备有食水柜和冰鉴,足以保证你们路上饮食无忧。车轴更是经过特殊处理,防震之效,远非寻常马车可比。你带着月颜,千里迢迢,路上不能受了半点委屈!”
他看着陈锋,目光灼灼,语气不容置喙:“小子,记住,这不是商量,是命令!你若敢推辞,就是看不起我叶擎苍,看不起你叔母!”
林月颜来到陈锋身边,看着姑姑林玉婉站在叶擎苍身后,对她温柔地点头示意,眼中满是关切。她悄悄拉了拉陈锋的衣袖,低声道:“夫君,叔叔和姑姑一片心意,莫要拂逆了。”
陈锋看着叶擎苍那副“这事没商量”的架势,又感受到妻子指尖的力道,无奈地笑了笑,抱拳深深一揖:“是,叔叔思虑周全,侄儿……愧领了。”
叶擎苍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,转身看向另一辆朴实些的马车,那是用来拉行李货物的。
这时,一道洪亮又带着点兴奋的声音从府门内响起:“大伯!爹!我收拾好了!啥时候走啊?”
只见叶承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。今日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,更显得身形魁梧,龙精虎猛。背上斜挎着一柄用厚布包裹、只露出沉重刀柄的长刀。手里还拎着个硕大的包裹,像座移动的小山。
他一眼看到林玉婉和林月颜,咧嘴一笑,习惯性地就想喊“姑姑”、“堂姐”,话到嘴边,猛地想起叶林昨日千叮万嘱的告诫,硬生生憋了回去,舌头打了个转,有些别扭地喊道:“婶婶放心!月……月颜姐放心!”
他大步流星走到那辆铁木马车前,把大包裹往车辕旁一塞,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,震得皮甲哗啦作响:“有我叶承在,甭管是山贼土匪还是不开眼的小毛贼,保管让他们连车轱辘都摸不着!苍蝇都别想靠近表……呃,靠近我姐三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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