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终了,余音袅袅。林玉婉睁开眼,眼中水光潋滟,拉着林月颜的手久久不放。
似是想起来什么,林月颜又从随身的荷包里,取出一块刚刚绣好的手帕,递到林玉婉面前。手帕上,绣着几枝栩栩如生的兰花,针脚细密,清雅绝伦。
“姑姑,这是月颜的一点心意。”她将手帕递给林玉婉。
林玉婉接过,抚摸着那细腻的针脚和灵动的兰花,爱不释手,连声赞叹:“好!绣得真好!这兰花……活灵活现!月颜,你这心灵手巧,真是像极了嫂嫂当年……”
说到后来,声音又有些哽咽,连忙用手帕按了按眼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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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内,叶擎苍邀陈锋在沙盘上推演兵法。
巨大的沙盘占据了房间中央,上面精细地标注着山川河流、城池关隘。
叶擎苍手持代表北蛮铁骑的黑色小旗,眼神锐利如鹰。他排兵布阵,黑色小旗如潮水般涌向代表冀州防线的红色区域,攻势凶猛,连绵不绝,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。
“北蛮铁骑,来去如风,聚散无常,最喜以优势兵力冲击一点,撕开防线。”叶擎苍沉声道,黑旗已逼至一处隘口。
陈锋站在他对面,手持红色小旗。他没有急于调兵正面硬撼,而是冷静地分析:“蛮骑机动虽强,但深入我境,补给线必然拉长,是其软肋。”
他迅速将几面代表精锐小队的小红旗,分散插入黑色潮水后方,标注在几条关键的补给通道上。“派小股精锐,轻装简行,不求歼敌,只求袭扰破坏其粮道、水源,焚毁辎重。断其粮草,再剽悍的铁骑,也成无牙之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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