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鸾被父亲毫不留情的揭短说得哑口无言,气势瞬间弱了下去。她小声嘟囔着,试图找回点场子:“那……那我也不止会舞枪弄棒啊!我……我也读诗书,作……作过不少诗呢!”
“作诗?”叶擎苍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,眼睛都瞪大了,随即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哈!青鸾啊,你作的……那也叫诗?”
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板起脸,用一种极其夸张的、抑扬顿挫的腔调开始朗诵:
“其一:铁马踏破贺兰缺,银枪挑落北斗星!胡虏闻风皆丧胆,本将挥师定太平!”
念完,他斜眼看着女儿:“贺兰‘缺’?贺兰山那是‘阙’!枪挑北斗?这气势倒是有了,就是有些狂妄啊闺女!”
不等叶青鸾反驳,他又摇头晃脑地念起另一首:
“其二:北风卷地百草折,营中将士裹厚袄。将军夜巡火把明,冻得鼻涕挂嘴角!”
念完,他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:“这……这倒是写实!可这‘鼻涕挂嘴角’……青鸾啊,你这诗,倒是能让将士们乐呵乐呵,解解闷儿!可要说文采风雅……咳咳……”
叶青鸾被父亲夸张的模仿和犀利的点评说得面红耳赤,刚刚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,下巴都快戳到胸口了。她闷闷的声音从马背上传来:“我……我知道我的诗没……没有陈锋的好……但,但也没那么差吧……”
叶擎苍看着她这副委屈又倔强的样子,强忍着笑意,只从鼻孔里哼出两个意味深长的字:
“呵呵……”
叶青鸾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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