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锋哥儿,啥也不说了,都在酒里!”
“陈锋兄弟,以后有事你说话,我赵铁牛这条命就是你的!”
陈锋看着眼前一张张真诚的脸,听着那朴实无华却重逾千斤的话语,胸中热血翻涌。他本就不是扭捏之人,此刻豪气顿生,来者不拒,端起酒碗就喝。
“好!乡亲们的情谊,我陈锋记下了!干!”
“干了!”
酒一碗接一碗地灌下去,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,也烧得他浑身发烫,豪情万丈。
林月颜看着自家夫君被灌得面红耳赤、脚步虚浮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,只能在一旁小声提醒“少喝点”。
叶擎苍在一旁看着,眼中满是欣赏。不过很快他被热情的村民再次围住。这位威震北疆的侯爷,此刻毫无架子,拍着汉子的肩膀,听着婆姨的唠叨,大口喝酒,爽朗大笑,仿佛就是他们之中的一员。
叶青鸾看着父亲和陈锋很快都被淹没在敬酒的人群中,看着陈锋那豪迈痛饮的样子,心跳莫名快了几分。她碗里的米酒早被林月颜悄悄换成了清水,倒也没人再来为难她。她看着陈锋一碗接一碗,眼神渐渐有些迷离,脚步也开始虚浮,心中又好笑又隐隐有些担忧。
宴席从正午一直持续到日头偏西。空酒坛子堆了一地,桌上的菜也基本见了底。喧闹声渐渐平息,只剩下满足的饱嗝和低声的谈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