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擎苍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洞穿世情的冷酷:
“留下活口,便是留下无穷后患!便是为日后埋下祸根!这非但不是善心,反而是最愚蠢、最致命的错误!老夫杀伐一生,最瞧不上的,就是这种首鼠两端、既想做恶人又舍不得那点虚名的伪善之辈!”
“侯爷明鉴!”陈锋深吸一口气,心中那点纠结已被叶擎苍犀利如刀的分析彻底斩断,“小子受教了!之前确是目光短浅,只看到了他凄惨的一面,未曾看清其行事之卑劣,更未想到其所作所为遗祸之深广!这郑猛,死不足惜!”
叶青鸾也用力点头,眼神坚定。
叶擎苍看着两人终于扭转的态度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他话锋一转,带着一丝高深莫测:
“你可知,老夫为何对这黑风寨甚至郑猛的过往,都了如指掌?”
陈锋心中一动:“莫非……不只是因为侯爷麾下斥候精锐?”
“呵呵,”叶擎苍捋了捋短须,嘴角勾起,“斥候探子固然重要,但要想将一个山寨的底细摸得如此通透,岂是外人短时间能做到的?自然是有内应!”
他对着门外朗声道:“无情,进来吧。”
门被推开,一个身形挺拔、面容冷峻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他身着一袭黑衣,腰间佩刀,眼神锐利,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。
他走进来后,目光先落在叶擎苍身上,恭敬地抱拳行礼:“父亲。”
随即,他的目光转向叶青鸾,那冰冷如铁的眼神深处,似乎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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