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京城如此,这冀州也如此,所谓才子,不是无病呻吟,就是烂醉如泥,大乾危矣!”
陈锋差点笑出声,提着酒葫芦站起身。扭头看去,不远处坐着个少年人。
那少年一身月白锦袍,腰束玉带,生得眉清目秀,唇红齿白,竟有几分女相。不,不对,就是个女子。虽说束了胸,那胸前鼓鼓囊囊的弧度,绝不是男子能有的。她身后还跟着个随从,瞧着也是个清秀的小丫头。
至于那“烂醉如泥”……陈锋低头瞅瞅手里的酒葫芦,又闻了闻身上淡淡的酒气,除了自己,还能有谁?
他扯了扯嘴角,没言语,提着葫芦就往回走,打算再去打一壶。
那少女听见他轻哼,眉头一皱,抬眼见他往客栈方向去,也没在意。
倒是她身后那随从,冷冷剜了陈锋背影一眼,嘴角撇着,不屑地嗤道:“这人倒有几分自知之明,不敢顶撞小……公子!算他识相!”
“罢了。”少女叹了口气,目光又落回湖面,语气里透着失望,“生得一副好皮相,可惜了,若我朝年轻一辈都这般游手好闲,那真没救了。”
她不再理会,口中兀自低语:“自陆大人出了上联已过三日,竟无人能对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愁绪几乎要从话音里溢出来。
随从见主子愁眉不展,也跟着苦想半天,才小心翼翼地宽慰:“连陆大人自己都对不出,‘三才天地人’,这怕不是千古绝对吧?公子您也别太忧心了。”
少女听了只是叹气,失落地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随从也屏息静立,大气不敢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