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那傻狍子疯狂挣扎,四只蹄子不停蹬踏。
“给我死,给我死!”
陈锋鼓足力气,直接一下将这狍子压在雪里,手中菜刀终于给其破皮,开始疯狂的切割其血管。
随着一股血柱喷出,那傻狍子劲也越来越小,最后终于不动弹了。
而陈锋则是直接伤口的皮扒开,下一刻将嘴堵上去开始喝起了狍子血。
没有办法,距离他从家里出来已经快两三个小时,在这寒冷环境中,没有半点热量补充,他已经快要失温了。
若是再不补充一下热量,只怕狍子肉都没吃上,他先下去和这傻狍子见面了。
喝了之后,陈锋明显感觉自己身体暖和了不少,又割了两块生肉安慰一下自己冒酸水的胃后,他直接将那狍子背到了身上,便朝着山下走去。
作为特种兵,尤其是各种环境下作战的特种兵,即便在这种浓见度低的环境下,凭借记忆和路上留下的标记,终于在天黑之前安全的下山。
而回家的路上,遇到了不少村民,当这些村民见到陈锋身上的狍子时,一个眼睛绿的发光,恨不得将眼睛长在狍子身上。
陈锋没有搭理,有人上来搭话也没有搭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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