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前不着村、后不着店的孤店,十有八九是滋生罪恶的温床。但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别无选择。与其在风雨交加的野外露宿,被动地等待未知的危险,不如主动走进这可能是陷阱的地方,将一切置于掌控之中。
车队继续前行了约莫三里,果然,在一处山坳的拐角,一盏昏黄的灯笼在浓雾中摇曳,灯笼下,挑着一面破旧的幌子,上书“平安客栈”四个字。
客栈不大,两层木楼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在阴沉的天色下,像一头蛰伏的怪兽。
车队刚一停稳,一名五十多岁、身形瘦小、满脸堆笑的店主便从门里迎了出来,热情地招呼道:“哎哟,客官!总算来客人了!快请进!快请进!这鬼天气,再不来人,小的这店今天就要开天窗了!小店备了热酒热菜,快进来暖和暖和!”
一名二十多岁、脸上带着一道浅浅刀疤的伙计,也连忙从里面跑出来,手里拿着块布巾,殷勤地要为他们牵马卸货。
“客官们辛苦!马匹交给小的就行,保证喂上好的草料!”
陈锋在叶承的搀扶下走下马车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自称“孙老头”的店主伸出来引路的手。
店主笑容可掬,一脸生意人的市侩与热情。但陈锋却注意到,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,并没有半分笑意,反而带着一丝审视和难以掩饰的贪婪。
更重要的是,当孙老头伸出手来为他引路时,虽然刻意用宽大的袖子遮掩,但陈锋还是瞥见了他虎口处那层厚厚的老茧,绝非寻常生意人能有。
陈锋心中微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对孙老头点了点头:“有劳掌柜。”
大堂里光线昏暗,只点着几盏油灯。一股混杂着油烟和潮湿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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