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想快点过河,就得三十文、五十文!全看他们心情!不给钱?轻则打骂,重则扣下货物!”
“那黄四爷,就是这伙人的头头!听说县衙里的冯县丞是他表哥!官官相护,我们这些小民哪敢反抗啊!”
陈锋一边听,一边缓缓点头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摸了个大概。
问完了客商,他又趁着刘麻子在忙活其他事的空档,走到江边,来到一艘破旧的渔船旁。船上,一个穿着蓑衣的老船夫正愁眉苦脸地整理着渔网。
陈锋走过去,微笑着递上一块碎银子。
“老丈,打听个事儿。这渡口,向来是这个价钱吗?”
老船夫起初还很警惕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戒备。但看到陈锋温和的态度,又掂了掂手中那块分量不轻的银子,终于还是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道:
“公子,您是外地来的吧?别跟他们横。这渡口啊,一年前就不是官府的了。”
“以前是官府定价,过河一个人五文钱,一头牲口十文。可一年前,这伙自称‘黄四爷’的人来了,就把渡口给占了。现在,一个人要十五文,牲口三十文。”
“要是赶时间,想快点过,就得看他们心情,三十文、五十文,甚至上百文都敢要!我们这些祖祖辈辈靠江吃饭的跑船人,一多半的辛苦钱,都得交到他们手里当‘孝敬’,要不是偶尔靠着捕鱼卖几个钱,怕是都活不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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