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虎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白牙,脸上还带着几道没擦干净的泥印:“大人,今天是我老秦鲁莽了,差点坏了大事。我这人脑子笨,只认拳头和本事。今天,我服了!这碗酒,我敬您!”
说罢,他仰头将一碗烈酒一饮而尽。
郭然也豪爽一笑:“大人,末将虽知您非池中之物,但今日亲眼所见,方知大人之能,远超末将想象。若非大人指挥得当,我等今日怕是要损失惨重。这碗,也该我敬您!”
他也将碗中酒一饮而尽。
陈锋笑着拿起自己的酒碗,和他们碰了一下,同样一饮而尽,只觉一股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,浑身都暖和了起来。
“两位统领言重了。今日能脱险,靠的是大家同心协力。我一个人,可拖不动那辆马车。”
敬完陈锋,秦虎又转向郭然,举起空碗,让手下满上:“郭都尉,白天是我不对,脾气太冲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郭然拍了拍他的肩膀,大笑道:“秦统领哪里话!是我等太过墨守成规,不知变通。咱们都是军伍中人,不打不相识!来,喝!”
两人相视一笑,再次碰了一下碗,所有的隔阂与矛盾,都在这碗烈酒中烟消云散。
他们手下的护卫们见状,也纷纷效仿。镇北侯府的护卫端着酒,去找武安侯府的兄弟碰杯;武安侯府的老兵,则大大咧咧地搂过一个镇北侯府的小伙子,将自己的肉干塞到他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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