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承!”
“大哥,我在!”叶承早就等得不耐烦了。
陈锋指着车尾:“你力气最大,去车后方,用那根最粗的圆木,给我死死地抵住车尾,防止它后滑!”
“好嘞!”叶承怒吼一声,从路边捡起一根之前砍下、碗口粗的圆木,几步冲到车后,将圆木一端深深插入泥地,另一端用肩膀死死抵住车尾。他双腿叉开,马步稳扎,全身肌肉坟起,青筋如虬龙般暴起,一个人,竟如同一尊山神,硬生生稳住了整个车身的后移趋势!
“剩下的人,分为两组!”陈锋的命令还在继续,“一组,继续伐木,不要做杠杆,把圆木削成地桩,打入前方地面!另一组,跟我来,用工兵铲和马刀,清理车轮,拓宽作业面!”
场面瞬间变得井然有序。
秦虎怒吼一声,带着十名武安侯府的精锐,如同钉子般楔入泥泞,用血肉之躯组成一道人墙,死死顶住即将倾覆的车轴。沉重的压力让他们的肩膀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,泥水没过膝盖,却无一人退缩。
郭然则展现出镇北侯府护卫的协同素养,绳索迅速固定,十人分成两组,精准地控制着拉力,与秦虎那边的推力形成完美的对抗平衡,硬生生将倾斜的车身稳住。
叶承更是如同天神附体,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,将一根碗口粗的圆木深深插入泥地,用宽阔的肩膀死死抵住车尾,全身肌肉贲张,青筋如虬龙般暴起,一个人竟硬生生扛住了整个车身后滑的千钧之力!
陈锋则带着剩下的人,用铲子和马刀,在冰冷的泥水中奋力挖掘,清理车轮周围的淤泥,拓宽空间。同时指挥着伐木组,迅速将粗壮的树干砍削成适合的绞盘底座和固定地桩。
雨水、汗水、泥水混杂在一起,所有人都成了泥人。时间在紧张的喘息和器械的碰撞声中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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