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,隐约明白了“大仁不仁”的道理。
他看着陈锋,眼中的迷茫和纠结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他后退一步,对着陈锋,郑重地抱拳,深深一揖,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大哥,我明白了。”
……
老天似乎有意考验这支队伍的韧性。
离开荆州,正式踏入梁州地界,接近巴郡东部的巫山山脉时,天气骤然转坏。
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,下起了连绵不绝的“缠绵雨”。雨丝细密,却无休无止,仿佛永远不会停歇。气温骤降,湿冷的寒气无孔不入,刺入骨髓。
原本就残破的官道,在雨水的日夜浸泡下,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。黄色的泥浆没过脚踝,车轮压过,溅起半尺高的泥点。
队伍行进的速度变得异常缓慢,每日跋涉不过二三十里,便已是人困马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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