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一行人离京已有五日。
车队驶离了金陵城那平坦宽阔的驰道,拐上了通往荆州的官路。道路还算平整,但沿途的景致已大不相同。连绵的丘陵取代了繁华的市集,田野泛着枯黄,偶有几个在寒风中缩着脖子的农人,看到这队人马,也只是远远地看一眼,便低下头继续忙活。
人烟,正变得越来越稀少。
官道还算平整,但两侧的景致却日渐萧索。连绵的丘陵褪去了秋日的最后一抹艳色,只剩下枯黄的草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田野里,晚稻收割后的空旷与荒芜,预示着一个漫长冬日的来临。
车队由两辆坚固的铁木马车和四十名精锐护卫组成,前后护卫,阵型严整,一看便知非富即贵。
头一辆马车内,陈锋与叶承相对而坐。
车厢布置得简单而实用,一张小几固定在中央,上面放着一壶尚有余温的热茶,和一副摊开的简易行军地图。随着车轮的滚动,车厢轻微摇晃,茶水在杯中泛起细微的涟漪。
脱离了京城那座巨大名利场的压抑,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些,但前路的未知,又如同一层薄雾,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叶承显然还未从离京时的兴奋中完全抽离出来。他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上,依旧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。
“大哥,你现在可是咱们大乾的头号名人了!”他眉飞色舞地比划着,“咱们出城那天,那场面!长街两侧,人山人海,都是自发来为你送行的百姓!他们看你的眼神,那叫一个敬佩!还有秦云大哥他们,亲自送到十里长亭,那阵仗,比叔叔当年出征北伐还威风!”
陈锋安静地听着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,并未接话。他只是伸手,将那副行军地图在小几上铺得更平整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