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书房门被推开。
贴身侍女翠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,盘子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银耳莲子羹。
她看着自家公子又对着那本不知从哪弄来的《西南风物志》发呆,案头还摊着本《西厢记》做掩护,忍不住小声抱怨:“公子,都三更天了,您还不歇息?盯着这书看一晚上了。大公子要是知道您又在看这些‘闲书’,不读正经文章,怕是又要罚您抄书了。”
秦安头也没抬,依旧维持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纨绔声调:“知道了知道了,小翠你现在是越来越像我娘了,啰嗦。我这不是在研究,西南那边有什么好玩的、好吃的吗?等我这禁足结束了,就去游历一番,总得提前做做功课吧?”
翠柳不满地纠正道:“公子,奴婢叫翠柳!不叫小翠!”
她不满地撇撇嘴,将银耳莲子羹放在书案一角,一边收拾着桌上散乱的画纸,一边将银耳莲子羹往他手边推了推。
看着自家公子那副“煞有介事”的样子,心里门儿清。自从那位新科状元陈锋离京去了西南,公子每晚都会把这幅地图拿出来,一看就是几个时辰,那专注认真的劲儿,比他看最爱的话本子时投入百倍。什么“游历”、“功课”,不过是借口罢了。
“夫人回来了,公子也该高兴些才是。”翠柳轻声道。
秦安涂抹的动作一顿,声音里多了一丝低落:“是啊,娘回来了。要是……要是她能早点回来就好了。或许,陈锋就不用去那地方了。”
翠柳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黯淡,心里也跟着难受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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