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……”秦元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……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?这……这岂不是……”
“岂不是惹祸上身?”姬昭宁接过他的话,眼神锐利,“拓跋烈让我骨肉分离十一年,尝尽锥心之痛,我让他也尝尝女儿下落不明、日夜焦灼的滋味,有何不可?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并未伤她分毫,只是请她来我大乾做客些时日。一来,此女性格单纯,或可套出些北元的情报;二来,一个失踪的公主,足以让拓跋烈和他那位足智多谋的宇文宸之间,生出嫌隙猜忌;三来……”她目光深远,“将她握在手中,将来或可成为一道奇兵,在关键时刻,或许能派上大用场。”
秦元听得是满头黑线,哭笑不得。自己这个夫人,真是……胆大包天,什么都敢做。
他忍不住道:“昭宁,你这……万一那拓跋烈发起疯来,不顾一切地攻打冀州,如何是好?”
姬昭宁冷笑一声:“他敢!他拓跋烈儿子是多,可最疼爱的女儿,就这么一个!他若敢动兵,我便让拓跋婼,永远也回不去!”
“再说了,冀州有擎苍镇守,你怕什么?”
“擎苍……叫的这么亲密……”秦元低声嘟囔,但也知道妻子行事向来果决,且思虑周密,见她心意已定,便不再多劝,只是提醒道:“此事需极度隐秘,府中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姬昭宁点头,“风铃和念幽会看好她。对外,只说是路上救下的落难商贾之女。”
两人又商议了片刻,最终就陈锋之事达成了共识:
第一,暂不相认,暗中保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