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昭宁的院落,名为“幽思”。
是思念远在幽州的故土,还是思念那两个失散在幽州的孩儿,无人知晓。
院内陈设雅致,几株耐寒的翠竹在雪中挺立,枝叶上挂满了积雪。房内点着安神的熏香,气息清幽。
姬昭宁并未睡下。
她换下了一身劲装,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素色寝衣,正坐在一盏孤灯下,用一块洁白的鹿皮,一遍又一遍地,仔细擦拭着她那杆许久未曾动用的银枪。
枪名“玉钺”,是她十八岁生辰时,父亲亲手为她打造的。枪身在烛光下,散发着森然的寒气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冰冷彻骨的心境。
院门口,风铃和念幽如同两尊门神,一左一右,面无表情地守在通往内院的月亮门前,任凭风雪打在身上。
当秦元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,两人就像两根钉子一样,纹丝不动,既不行礼,也不言语,就这么直挺挺地堵住了去路。
风铃低着头,假装专心致志地数着地上的雪花有几瓣;念幽则目光直视前方,仿佛眼前空无一人。
这无声的、默契的抗议,让堂堂武安侯,尴尬得无地自容。
秦元看着这两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丫鬟,如今这副“六亲不认”的护主架势,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他知道,这是昭宁在给他下马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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