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就要见他。”姬昭宁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,她在正中的主位坐下,风铃立刻奉上热茶。她接过,却不喝,只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叶,目光再次扫过秦元,“还有,那个新科状元陈锋,如今人在何处?为何不见他?”
此言一出,秦元心中猛地一沉。她不是为他的信回来的?那她为何突然归来,而且一回来就问起陈锋?难道安儿背着他,通过别的途径联系了昭宁?他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,脸色变了几变。
就在这时,得到消息的秦安像只出笼的小鸟,飞奔而来。他终于被从禁足的书房“解救”了出来。
他一进门,看到端坐在主位上的母亲,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的受气包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数,眼圈一红,直接扑了上去,一把抱住母亲的胳膊。
“娘!您可算回来了!您要是再不回来,孩儿……孩儿都要闷死了!”
姬昭宁见到小儿子,冰冷的神色终于缓和了几分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眼中流露出心疼:“瘦了。在府里可有受委屈?”她这话意有所指,目光似是不经意地瞥了秦元一眼。
秦安立刻像找到了靠山,开始诉苦:“娘,您不知道,爹和大哥他们……”他絮絮叨叨,无非是禁足、管教严格之类,虽有些夸大,但基本属实。
姬昭宁静静听着,不时看秦元一眼,眼神愈发不善。
那眼神,让身经百战的武安侯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秦元有口难言,只能尴尬地站着。秦云想替父亲分辩几句,却被母亲一个眼神制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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