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本公主见父皇,还需你这奴才通传吗?”
“砰!”
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,昭阳公主萧明月又一次气冲冲地闯了进来。
她身后的小太监吓得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陛下恕罪!奴才该死!奴才没能拦住公主殿下!”
萧景贞睁开眼,看着自己这个气鼓鼓的宝贝女儿,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对小太监挥挥手:“罢了,你下去吧。以后明月来,不必通传。”
萧明月一见皇帝,眼圈立刻就红了,她冲到御案前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把皇帝刚写了一半的朱批都震得墨迹飞溅。
“父皇!您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她带着哭腔质问道,“半年前那个姓谢的拒婚,女儿忍了!今天这个姓陈的,他一个……他凭什么也敢不要我?我堂堂大乾公主,难道就如此不堪吗?”
萧景贞慢条斯理地捡起被震落的朱笔,好整以暇地看着女儿:“谁说他不要你了?琼林宴上,他不是亲口答应,‘君有赐,臣不敢辞’吗?这难道不是应下了?”
萧明月被噎了一下,随即更气了:“那……那他今日在金銮殿上,为何三番两次地拒绝?还说什么‘不负发妻’!他把本公主置于何地?难道要本公主去给人做妾不成?”
萧景贞叹了口气,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:“明月啊,你还是太年轻,不懂人心。你以为他是在拒绝你吗?不!他那是在抬高你的身份啊!”
萧明月一愣,眨了眨挂着泪珠的眼睛:“抬高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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