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肴流水般地端了上来,南北风味皆有,显然是姬昭宁特意吩咐厨房精心准备的。
席间,秦元果然拉着叶凡拼起了酒,那鹿鸣苑的烈酒,入口如火烧,后劲极大,叶凡不过喝了三碗,已是满脸通红,舌头都有些大了。
秦云和秦安则在一旁与他聊着京中的一些趣事,以及军中操练的心得,三个年轻人很快便熟络起来。
姬昭宁则拉着叶青鸾坐在自己身边,不停地为她布菜,问着她北境的生活,关心她的起居,言语间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。
“对了,”姬昭宁夹了一块清蒸鲈鱼到叶青鸾碗里,看似随意地问道,“听说,陛下对陈锋的那道申饬旨意,今天早上已经发往西南了?”
叶青鸾正在小口吃饭,闻言动作一顿,点了点头:“是,伯母。今天一早,吏部的官员便带着圣旨出城了。”
一旁的秦安放下筷子,摇着折扇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:“陛下此举,看似申饬,实则……是保护啊。”
叶凡已经喝得有些上头,闻言大着舌头问道:“保……保护?这……这怎么说?我大哥他明明是……是为民除害,反倒被罚了俸禄,这算哪门子保护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秦安笑了笑,解释道:“叶大哥,你有所不知。汉江渡口之事,陈兄的做法,在法理上无懈可击,但在官场的规矩上,却犯了大忌。他一个未到任的八品县令,插手他县政务,还动用了侯府的护卫,这在那些言官御史眼中,就是‘越权逾矩’的大罪。”
“若是陛下对此事不闻不问,或者一味偏袒,那明日朝堂之上,弹劾陈兄的奏折,便会堆满龙案。那些世家大族,正愁找不到攻击陈兄的由头,这一下,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?”
“如今,陛下先下手为强,一道申饬的旨意,罚俸三月。看似是罚,实则是将此事盖棺定论了。你们看,陛下已经罚过了,你们还想怎么样?再揪着不放,就是质疑陛下的圣裁!这一招,叫‘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’。看似是陈兄吃了点小亏,实则是陛下为他挡下了滔天巨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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