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。这是家父特意为您准备的冀州老窖,还有一些北地的特产,是家母让带来给姬伯母和月颜妹妹尝尝鲜的。”
随从将几个礼盒恭敬地放在姬昭宁手边的案几上,又将两个不大的酒坛子,放在了秦元面前的桌上。
给秦元的,是两个半人高、用牛皮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酒坛。
而给姬昭宁和林月颜的礼物,却堆满了半张桌子。北地最好的貂皮,上等的山参,精致的玉器首饰,还有各种风干的野味,琳琅满目。
秦元看到给自己的礼物,只有孤零零的几坛烈酒,而给自家夫人的那一大堆奢华的礼物,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挂不住了。
他撇了撇嘴,嘀咕道:“哼!叶老抠!还是这么小气!就会拿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糊弄我!”
厅堂内的气氛,瞬间有了一丝尴尬。
姬昭宁见状,没好气地白了秦元一眼,拿起团扇轻轻拍了他手臂一下,嗔道:“你这人!一把年纪了,还跟孩子们置气!也不怕丢人!”
她又打趣道:“再说了,当年也不知道是谁,嫌弃人家叶侯爷千里迢迢送来的削铁如泥的宝刀太俗气,硬是给退了回去,还回赠了一套文房四宝,气得人家叶侯爷三天没吃下饭。”
这件陈年糗事被当众抖了出来,秦元老脸一红,梗着脖子强行辩解:“我那是……那是激励他多读点书!免得一天到晚就知道舞刀弄枪,像个莽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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