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薄雾尚未散尽,偌大的演武场已弥漫着肃杀之气。
武安侯秦元,赤着古铜色的上身,站在演武场中央。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,如同镌刻在山岩上的功勋,每一道都诉说着一场血腥的战事。他并未动用任何兵器,只是在打着一套刚猛无俦的拳法。
那拳法大开大合,招式简单而直接,没有丝毫花哨。一招一式,皆是战场上最实用的杀人技。每一拳挥出,都带着沉闷的破风声,仿佛能将空气都打爆。
演武场的一角,长子秦云手持一杆长枪,正在一丝不苟地练习着枪法。他身形挺拔,枪出如龙,寒光闪烁的枪尖在空中抖出数个碗口大的枪花,虎虎生风,煞是好看。
另一侧的石凳上,四子秦安则显得格格不入。他坐在一旁的石凳上,手中捧着一卷兵书,看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还用手中的折扇,在另一只手的手心比划着什么,仿佛在推演着一场无声的战局。
“呼——”
一套拳打完,秦元缓缓收势,口中吐出一道长长的白气,如同利箭般射出数尺之远。他目光如电,扫向大儿子,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秦云!”他沉声喝道。
秦云立刻收枪,挺直了腰杆:“父亲!”
“花架子!你这枪,是练给戏班子看的吗?”
秦云闻言,动作一滞,脸上露出一丝委屈,收枪抱拳道:“父亲,孩儿这套‘灵蛇七探’,讲究的是变化多端,虚实结合……”
“狗屁的虚实结合!”秦元毫不客气地打断他,“战场之上,两军对垒,电光火石之间,要的是一击毙命!是简单!是直接!是力量!你这些花里胡哨的变化,在真正的悍卒面前,还没等你变完,对方的刀就已经砍下你的脑袋了!记住,能用一枪解决的,绝不用第二枪!再去把基础的穿刺,给我练五百遍!什么时候枪尖能稳得住一只蜻蜓,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谈变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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