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想用高粮价断我粮草?正好给了我“打击囤积居奇、平抑物价”的尚方宝剑。
你们以为我在第二层,以为你们在第五层。
却不知,我早已在大气层,等着你们自己把脖子,伸进我早已准备好的绞索里。
永安县的夜晚,比陈锋想象中还要“热闹”。
子时刚过,城东的一家酒馆里,两拨喝多了的汉子因为一个姿色尚可的陪酒女,大打出手,桌椅板凳砸了一地,惊动了半条街的居民。
秦虎带了五个护卫赶到时,闹事的人早已作鸟兽散,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敢怒不敢言的掌柜。
还没等他们返回客栈,城西的布行街,一家绸缎庄的后院突然无故起火,火光冲天。
郭然又带了一队人马,提着水桶赶去救火。好在火势不大,很快被扑灭,但一番折腾下来,已是人困马乏。
紧接着,城南的暗娼巷里传来女人的尖叫,说是有人抢劫。城北的更夫被人打晕在墙角……
一桩桩,一件件,都是些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的治安事件。死不了人,但足够烦人。
四十名护卫被分成了四队,在秦虎、郭然、李山和另一名队正的带领下,满城飞奔,疲于奔命。
叶承守在陈锋身边,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消息,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