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浮夸的表演,完美地诠释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、挥金如土的纨绔形象。茶楼里的窃窃私语声顿时响了起来,内容无非是猜测这伙人的来历,以及对叶承“败家”行为的鄙夷或羡慕。
陈锋坐在窗边,慢条斯理地品着那杯被叶承贬得一文不值的云雾毛尖,目光却透过窗户,仔细地观察着楼下街市的景象。
他能从街边小贩叫卖一碗素面的价格,推断出此地寻常百姓的日常消费水平;能从过往行人匆匆的脚步和略显麻木的神情,感受到一种被沉重生活压榨下的疲惫。
下午,他们又去了城西的“聚宝巷”。这里是永安自发形成的古玩杂货市场,鱼龙混杂,真伪难辨。
叶承在一个卖瓷器的摊子前停下,拿起一个釉色浑浊的青花碗,煞有介事地对着阳光看了看,又用手指弹了弹,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。
“哈!假货!连高岭土都不是!这画工,粗劣不堪!也敢拿出来卖?”他声音洪亮,引来周围不少人围观。他指着那碗底一个模糊的印记,“看见没?这落款仿的是前朝官窑的款,可笔画粗细都不对!糊弄外行呢?”
摊主是个干瘦老头,被叶承说得面红耳赤,却不敢反驳,只能讪讪地陪着笑。
叶承这番“专业”的点评,又坐实了他“败家但见多识广”的纨绔子弟形象,引得围观者议论纷纷。
傍晚,则直接包下了城中最大的酒楼“福瑞楼”最好的雅间,大摆筵席,歌舞助兴。
叶承点菜时更是毫不客气,专挑最贵、最稀罕的点。
“这个‘八宝野鸭’来一份!‘清炖蟹粉狮子头’来一份!‘三套鸭’?也来一份!还有这个‘水晶肴肉’……嗯,看着不错,也来一份!”他对着菜单指点江山,末了,还大声抱怨道,“怎么连个像样的‘挂炉烤鸭’都没有?这儿的厨子,比起京城‘鹿鸣苑’的,差得远了!味儿不正!”
让陈锋心疼的直滴血,心里大呼败家玩意!演戏也别这么投入,那花的可都是他的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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