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样?嘿!那就是阎王殿!工钱克扣,饭食猪狗不如,病了伤了直接扔出来!死在盐场里的,不知多少!我那大儿子……”汉子声音哽咽,说不下去了。
这些看似不经意的“闲聊”,让叶承这个粗豪汉子也听得心头火起,同时也将三大家族和县衙胥吏多年来鱼肉乡里、盘剥百姓的累累罪行,一桩桩、一件件,清晰地烙印在脑海之中,也记录在护卫们手中的炭笔之下。
就在施粥井然有序地进行时,队伍中段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。
就在施粥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,队伍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哎呀!有人晕倒了!”
“是个女人!背着的孩子好像也不行了!”
“快来人啊!”
一个面黄肌瘦的妇人,背上背着一个孩子,排了许久,终于快轮到她时,却因体力不支,两眼一黑,晕倒在地。
“快!让开!快救人!”
陈锋立刻命人将母子二人抬到一旁的医棚。这是他提前安排好的,备了些简单的桌椅和药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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