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可怎么收场?新县令怕是要下不来台了。”
一些混在人群中的、三大家族的眼线,脸上已经露出了得意的冷笑。
就在沙漏流尽最后一粒沙的瞬间——
人群一阵骚动,五个身穿吏服、歪戴帽子、流里流气的汉子,吊儿郎当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为首的,正是刑房书吏,张三。
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到公案前,张三更是故意夸张地打了个哈欠,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,对着案后的陈锋说道:
“哎哟,陈大人,您瞧这事闹的。我们兄弟几个昨晚多喝了几杯,不小心睡过了头,来迟了,您大人有大量,可千万别见怪啊。”
他身后的几个同伙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,一个尖嘴猴腮的书吏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,陈大人。至于王县丞他们,那病是更重了,郎中说了,得卧床静养,怕是……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了。您有什么事,跟我们说也是一样嘛。”
他们的言语间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藐视和赤裸裸的挑衅。
围观的人群中,有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哄笑,显然觉得这出戏更有看头了。也有人面露忧色,觉得新县令怕是要下不来台了。
陈锋缓缓睁开眼睛,他甚至没有看张三一眼,而是抬头看了看天色,平静地问身边的秦虎:“秦大哥,时辰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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