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,淡淡地说道:“踹门?那是强盗所为。我们是官,要有官的规矩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一脸不解的叶承,声音里透着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“既然他们不懂规矩,那我们,就自己重新立规矩。”
他没有选择强闯,而是下达了第一个让叶承和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命令。
他对郭然道:“郭然大哥,带两个兄弟,去城里最近的铁匠铺,买来最粗的铁链和最大的锁。我要将这县衙正门,从里面锁上!”
此令一出,叶承大惊:“大哥,我们自己把门锁了?这是何意?他们不来,我们还自己把自己关外面?”
陈锋没有解释,只是冷冷地说道:“他们不是喜欢躲在家里不出来吗?那便永远别出来了。从今日起,这县衙的门,由我说了算。我让谁进,谁才能进;我不想让谁进,谁就得在外面待着。”
郭然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瞬间明白了陈锋的意图。他抱拳沉声道:“是,大人!”随即点了两名护卫,转身便朝着街市方向大步流星而去。
在等待铁链的间隙,陈锋并没有闲着。他命人当街摆上从客栈借来的桌案,笔墨纸砚伺候。
这番举动,立刻引来了不少早起百姓的好奇围观。他们远远地站着,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,不知道这位昨天才刚用一纸告示搅动全城的新县令,今天又要唱哪一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