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贵依旧主张鱼死网破,认为不能就这么认栽。
“不能认!打死也不能认!这钱要是给了,我们以后还怎么在永安立足?他姓陈的还不得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?干脆一不做二不休……”
他眼中凶光毕露。
冉鸿只是冷冷地问了他一句:“鱼会死,网会破吗?你现在带人去撕了告示,打了陈锋的人,明天郡守的问罪文书就到,后天朝廷的兵马就来。你张家,担得起这个谋反的罪名吗?”
张贵瞬间哑火。
他环视着面如死灰的众人,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道:“认栽!必须认栽!立刻!马上!筹集钱粮,按告示上写的数目,一分不少,一石不缺!敲锣打鼓,大张旗鼓地……给他送过去!”
王普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张贵咬牙切齿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李志面如死灰,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冉鸿的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今日之辱,暂且记下!先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!稳住他,稳住民心!只要人在,只要根基还在,日后……有的是机会,让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!”
在冉鸿近乎咆哮的坚持下,绝望的众人最终屈辱地低下了头。割肉饲虎,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。
当日下午,永安县城的百姓们,目睹了永安建县以来从未有过的奇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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