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意在“礼貌地”三个字上,加重了语气。
秦虎和郭然都是老行伍,立刻明白了陈锋的用意。两人抱拳领命:“是,大人!”转身点了十个精悍的护卫,大步流星地出了客栈。
半个时辰不到,两人便回来了。秦虎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直跳。郭然还算沉稳,但脸色也难看得紧。
郭然抱拳禀报道:“大人,不出您所料。县衙之中,空无一人!只有一个刑房书吏,就是昨日那个张三,他说王县丞昨夜宴后,旧疾复发,‘又’偶感风寒,卧床不起了。其余主簿、典史等,也都在昨夜‘凑巧’一同告了假,回乡省亲去了。”
秦虎更是怒气冲冲地补充道:“那狗东西还阴阳怪气地说,大人您若是有什么紧要公务,可以先写在纸上,他代为收着,等王大人病好了再转呈!简直欺人太甚!大人,您下令吧!我这就带人去那王普家里,把他从被窝里拖出来!”
叶承气得一拍桌子,碗碟都跳了起来:“岂有此理!”
陈锋却笑了,笑得十分开怀,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他摆摆手,示意秦虎和郭然坐下:“二位大哥辛苦了,先喝口茶,消消气。”他转向一脸不解又带着期待的叶承,“三弟,去,把我们带来的那套最好的笔墨纸砚取来。再搬一张大条案到院中。”
陈锋净手、研墨,然后铺开一张巨大的宣纸。
在秦虎、郭然、叶承以等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,陈锋提起笔。
叶承、秦虎、郭然等人围在一旁,只见陈锋笔走龙蛇,一行行清晰有力的大字出现在纸上。他们定睛一看,全都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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