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摇了摇头,慢悠悠地说道:“打了他们又能如何?大印拿不到,户籍还是没有。反而落了个‘酷吏’的名声,将整个县衙的官吏都推到了对立面。我们初来乍到,敌暗我明,现在要做的,不是打草惊蛇,而是……引蛇出洞。”
他看着窗外那死气沉沉的县城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:“他们以为架空了我,我便无事可做。正好,也给了我时间,让我好好看一看,这永安城里,到底都藏着些什么牛鬼蛇神。这出戏,才刚刚开场呢。”
令人意外的是,当天傍晚,县丞王普竟然派人送来请柬,要在县衙后堂,为陈锋设宴接风。
陈锋欣然应允。
县衙后堂,灯火通明,一场看似丰盛的“接风宴”已经摆开。
县丞王普,是一个面色白净、眼窝深陷的中年文士。他一见到陈锋,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,连连作揖告罪,态度恭敬得无可挑剔,只是没看出来一点生病的迹象。
“陈大人!陈大人驾临,下官有失远迎,昨日偶感风寒,未能亲至城门迎接,实在是罪该万死!还望大人海涵!海涵啊!”
他热情地引着陈锋入席,将他奉在上座。
宴席之上,县尉、主簿、典史等一众县衙主官,以及城中三大豪族——冉家、张家、李家的管事,悉数到场。
王普频频举杯,言语间极尽吹捧,将陈锋夸成是“文曲星下凡,国之栋梁”,仿佛真心实意地为能有这样一位上官而感到荣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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