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白耸了耸肩。
“连伶舟都能会,我还能不会?”
玉壶却道:
“当年伶舟在山上时,我也好奇学了很久,完全不会。”
“术业有专攻,你可是科学家。
萧白笑了笑,楼肩的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。
“我最喜欢的,就是能在任何恶劣环境下专心工作的女科学家了。”
科学家……
玉壶紧皱着眉,总感觉在哪听过这个词汇。
“我总觉得,自己曾经为道盟做过不可饶恕的事,很多事情也许是不堪回首才忘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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