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剑狐冷哼一声,酒气喷在萧白脸上,酒香融合了淡淡的口涎香。
萧白故作恶心的擦了擦脸。
“宰了……还能算潜伏吗?”
“呸,没人比我更懂潜伏!”
一剑狐撇了撇鲜红的薄唇,一脸嫌弃道:
“击毙目击者,难道不是最好的潜伏吗?”
“……”
萧白无语,不知该从哪辩驳,干脆换了个话题入手。
“你觉得现在的你有多强?”
一剑狐感觉自己被看扁了。
“你该不会以为,那天在监道宫楼顶我是真怕有崖子吧?寒武国看扁我的人大多都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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