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白盘膝坐在蒲席上,嗑药静修,试图恢复体力。
炉壁的法印红芒氤氲,照射一袭宛如流瀑的白发,在洞府内壁投射出狐耳与九尾的倒影。
玉壶长老依偎在萧白怀中,身披青白绣桃、半透不透的竹膜纱袍,显出丰腴曼妙的身段……
这让萧白想起了一首绝句——
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
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
这,正是萧白需要的安慰。
更难得的是,因为事出紧急,长老忘记封印他的视与听。
回想刚才种种,萧白觉得这辈子值了,纵使身死而无憾。
呸!
萧白还不想死,老老实实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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