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很快回到了岗亭,操起了电话核实。
三分钟后,道闸的杆子抬起,哨兵敬礼放行。
林钧继续向里开了几分钟,终于驶入一处幽静的院落,一座三层小楼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。
还没有进门,就听见楼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,那声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。
沈南进眉头顿时微微一皱。
他现在根本不用看到人,听声音就知道这不是简单的生病了。
似乎这是旧伤,而且拖了很久了。
看起来,这不是一个听话的病人啊。
林钧轻轻敲门,没有多久一个穿着薄棉衣的中年女人打开了门。
“钱姨,我爸让我把医生接过来了。”林钧微微一点头,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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