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…”大丫牵着弟弟扑到了父亲身上,姐弟两个把头埋在父亲腿上,“呜呜呜”地哭了。
“老师…”林若怡有些不知所措,低着头走过来。
“没事,我们出去一下。”沈南进拍拍她的肩膀,又转头道,“程医生,你劝劝,等他们平静了我进来针灸。”
这股子情感的发泄,应该已经积累了好几年了,沈南进决定给他们一点时间。
至于程秀秀,他倒是有些刮目相看,心细而且很懂人情世故。
所以他把劝解的事交给了程秀秀,他自己一个大男人确实也不擅长。
“老师,我刚才是不是…”屋外,林若怡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垂着脑袋。
“也不是做错事,就是你不理解穷人的思维。”沈南进已经尽量措辞去安慰自己这个傻徒弟了。
“你看这一屋子的杂物,应该这六七年他们一家就靠捡垃圾卖钱生活的,而且断腿七年了,那个男孩子至少七、八岁了吧,瘦小的跟五、六岁一样,就该知道他们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。估计那三百块钱,经过七年以后也剩不下多少了,所以他们的顾虑是正常的。”
“对不起,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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