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充满了“肯定”意味的动作,瞬间,便将嬴政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,彻底击碎!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,对着众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然后,如同最矫健的猎豹,悄无声息地,闪身躲到了殿外一根足以三人合抱的巨大廊柱之后。
他缓缓地,将自己的目光,凑向了那雕着繁复花纹的窗棂缝隙,向着殿内……望去。
只一眼,嬴政的呼吸,便彻底停滞了!
只见那宽敞的大殿之内,早已没了往日的庄严肃穆。御座之旁的奏章案几,被粗暴地推到了一边,上面堆积的竹简散落一地,无人理会。取而代之的,是数十张摆满了珍馐美酒的华丽长案!
一个身穿玄色龙袍,头戴十二旒冠冕的青年,正歪歪斜斜地坐在那本该属于他的御座之上!不是胡亥,又是何人!
此刻的胡亥,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仪?他衣襟敞开,面色潮红,正与一群衣着暴露、花枝招展的宫女,嬉笑打闹!他的手中,端着一只盛满了美酒的青铜爵,不时地,便将那醇香的酒液,故意洒在那些宫女的身上,引得宫女们爆发出一阵阵故作惊慌的尖叫与娇笑!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而在御座之旁,一个身穿宦官服饰,面容阴柔,脸上堆满了谄媚笑容的中年男子,正毕恭毕敬地侍立着。正是那中车府令——赵高!
只听他用那尖细而油滑的嗓音,高声奉承道:“陛下英明神武!这阿房宫修得如此壮丽恢弘,定能让后世万代,都记住陛下的不世之功!远胜那劳民伤财的长城啊!”
“哈哈哈哈!说得好!说得好!”胡亥闻言,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,他醉眼朦胧地,将杯中剩下的酒,猛地泼洒在地,高声道:“我父皇,在位之时,实在是太累了!北击匈奴,南征百越,修长城,开灵渠……他这辈子,就没快活过一天!朕,偏不要学他!朕,就要让这大秦,‘快活’起来!”
他指着殿外,那声音,充满了不屑与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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