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朱厚熜话锋一转,将所有的矛头,都指向了那个,让他恨之入骨的存在!
“孙辈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,皆是因为,那些该死的文官,欺人太甚!”
“那为首的内阁首辅杨廷和,倚老卖老,援引汉宋旧例,处处逼迫于我!”
“他想要的,根本不是什么‘大宗正统’,而是想通过这礼仪之争,来彻底掌控话语权,维持那所谓的‘君臣共治’的格局!”
“他们要求孙辈改换父母,其本质,就是要将孙辈,彻底变成一个,提线木偶!”
“孙辈不甘!也不愿!于是便暗中扶持张璁等‘议礼派’。”
“利用那‘继统不继嗣’的理论,与杨廷和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展开了长达数年的朝堂博弈!”
“可他们,却依旧是不知悔改!竟还敢纠集百官,跪伏于左顺门外,试图用这等方式,来逼迫孙辈就范!”
说到此处,朱厚熜那张清瘦的脸上,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狠戾与杀伐!
“忍无可忍,便无需再忍!嘉靖三年,孙辈下令,将那一百三十四名抗议的官员,尽数廷杖!其中,十六人,当场毙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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