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望着自家四弟那低垂的头颅,看着他脖颈间因羞愧而微微颤抖的青筋,听着他压抑在喉咙里的沉重呼吸,心中不由得泛起一声暗叹。
他知道,朱棣并非顽劣不堪的子弟,只是被帝王功业的执念蒙住了双眼。
如今迷雾渐散,正是将高爔那套足以安邦定国、开拓万世基业的“藩王新政”全盘托出的最佳时机。
他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脊背,目光扫过这座奢华却略显空洞的乾清宫,最终落在朱棣身上。
此刻的朱棣正缓缓抬头,眼中还残留着未褪的羞愧,却又多了几分对兄长的敬佩与探究,像个等待教诲的老弟。
朱标清了清嗓子,声音沉稳而有力,带着一种开疆拓土般的笃定:“四弟,你先前所想,并非全错。”
“高爔曾言,我大明未来最大的敌人,将不再是北方的草原。而是,那无尽的、充满了无尽财富与机遇的……星辰大海!”
“星辰大海?”朱棣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,只觉得舌尖仿佛尝到了海风的咸涩,略带着几分迷惘。
“所以,我大明的藩王,其职能,也必须要变!”
“所以,我大明的藩王,其职能也必须要变!”
朱标的声音陡然提高,每一个字都像落在棋盘上的棋子,铿锵有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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