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朱高爔那句裹挟着彻骨寒意的“诛心之言”在乾清宫的梁柱间久久回荡,殿内凝滞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话语冻结成冰。
朱棣那颗方才还被对长子朱高炽的悔恨、对过往抉择的自责填满的心脏,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冰手攥紧,瞬间便被一股更汹涌、更刺骨的情绪彻底淹没
——那是名为“恐惧”的惊涛骇浪。
他怕了。
是真的怕了。
这位戎马半生、从靖难之役的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帝王路的永乐大帝,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孩童般浑身发颤。
他不怕战场上万箭穿心的凶险,不怕朝堂上文武百官的诘难,却独怕眼前这个神鬼莫测的四儿子。
“啪!”
“咱叫你当个糊涂爹!生了儿子不知教,养了太子不知护!”
鞋拔子带着劲风落下,狠狠抽在朱棣的肩背。
朱棣闷哼一声,身形踉跄着晃了晃,衣袍上瞬间印下一道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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