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他作为藩王的那十几年里,他所接受的,皆是那帮文官大儒所灌输的、最正统的儒家思想。”
“他读的是圣贤之书,学的是仁义德行,满心所想的,都是如何成为一位尧舜禹汤那般的千古圣君。”
“所以,在他继位之初,才会那般天真地,选择毫无去保留地信任那些他眼中的‘贤臣’,那帮东林党的文官。”
听到这里,朱元璋的脸上,瞬间涌起一股怒其不争的铁青之色!
他猛地一拍桌案,怒喝道:“糊涂!简直就是糊涂透顶!”
“那帮子摇唇鼓舌,结党营私的文官,怎么能全盘信任?咱用他们,治国安民可以。”
“但咱的心里,比谁都清楚,对这帮人,只能用,不能信!”
“必须他们才能尽办法,在朝堂之上,为树立起政敌,让他们互相争斗,互相制衡,这样,咱这个做皇帝的,才能得安稳!”
“全面信任?那不就是将自己的脖子,主动发动人家的刀口往下面去吗?那不就是放任整个朝堂政权,彻底消灭烂掉吗!”
朱元璋的这番话,描绘的是帝王心术的精髓。
而朱标与马皇后听完,也是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。
到了此时,他们一家三口,真理彻底明白了,为何崇祯帝,在执政升级,会变得那样刚愎自用,猜忌成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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