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朱元璋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,他指着朱高爔,双目赤红,理智几乎被痛苦吞噬。
“你这小崽子,定是在妖言惑众!咱的标儿,身体康健,洪武二十五年……那还有十几年!他怎么可能会病逝!你在撒谎!”
他不敢相信,更不愿相信。
然而,就在朱元璋状若疯魔地质疑之时,一旁的朱标,却强行压下了心头对于自己“死讯”的惊涛骇浪。
他没有去看自己的父亲,而是死死地盯着朱高爔。
他发现,从始至终,这位自称来自后世的“侄儿”,神情都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波澜。
即便是面对父皇雷霆般的质问,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得像一汪古井,深邃得让人看不透。
这种极致的冷静,本身就是一种最可怕的证明。
一个人,在讲述谎言时,无论如何伪装,其眼神、其细微的表情,都难免会有一丝破绽。
可朱高爔没有,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他早已知晓的、无可更改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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