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建群对审讯工作也有一定的了解。
但毫无疑问，今天秦霄这种独特的审问方式，是最让他感到新奇的。
“不是审讯，是一场演讲。”
崔建文纠正了杨建群的说法，然后陷入了回忆。
“那是一场规模很大的传销大会。”
“演讲的那小子很有一套，忽悠了上百个老头老太太。最后他因为这事儿被判了十年。”
说完，崔建文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不过秦霄可比那家伙厉害多了。”
杨建群听了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李丰力也同样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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