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能成为灾难，那地下世界也该到灭亡的时候了。
“你不懂。”
老者面色复杂，规劝道：“退下吧，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一边说着，还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态。
“......”
林业眨眨眼，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特么，演技可以啊。
好在他有倾听天赋，将老者的内心想法听得一清二楚。
否则，还真让他给骗了。
心声频道，老者的心思活跃无比。
“艹，玉山这小王八蛋，从哪里招惹来的小变态，修为看似不高，战斗力简直爆表，老子有点着不住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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