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帐篷原先像极了雨后森林中茂盛生长的白色蘑菇,一朵又一朵,片刻后,白色的蘑菇好似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攫取,瞬间消失。
白色蘑菇消失的同时,陡然出现几只‘黑色的蚂蚁’,在前后忙碌着。
忙碌的蚂蚁越来越大,化成了人,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,男人还是女人,弯着腰,小跑着,手中是落了灰小拇指粗的麻绳。
“嘿!”一个壮实的汉子把手里的麻绳朝着对面的女子扔过去,女子接了过来,双手抓住,绷紧胳膊,整个身体向下坠,绳子便被绷紧,紧紧贴着老旧的木箱子。
绷紧之后,女子抬起一条腿,踩着牛车的车轱辘上,继续发力,把手中的麻绳绕着牛车的边缘绑了两圈,然后又扔了回去。
在牛车对面的男人见到绳头垂了下来,粗糙的大手抓住,动作几乎和女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如此反复,直到麻绳将牛车上大大小小的物品固定住,在牛车前头部分扣个活扣,齐活了。
这样的场面,在清晨的蒙古部族屡见不鲜,这些男人大多都是大月氏的男人,他们一同过来帮忙。
上一次的战争,导致了蒙古部族许多家庭失去了男人,这次接触,互相帮助,若是男女皆是满意,到达水源地定下来,男人便可以去女人家居住了。
草原上不讲究许多,这种事很常见。
接近数百奴隶,脚上和手上戴着沉重的枷锁,后背背着柳筐,柳筐里放着陶陶罐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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